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野熊荒地

美學空間.純美而已。文無誑語,敘無虛言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關於舞蹈、思考與生活:余采芩與張曉雄對談錄〈上〉  

2011-04-08 13:18:20|  分类: 10. 野熊談藝錄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2011年04月08日 - 野熊 - 野熊荒地

關於舞蹈、思考與生活

余采芩與張曉雄對談

 

余采芩:德國烏布塔碧娜.包殊舞團舞者,北藝大畢業生

張曉雄:北藝大舞蹈學院副教授

聽眾:北藝大舞蹈學院,主修表演技法學生〈含大三、研所、外校旁聽〉

地點: 北藝大舞蹈學院S7教室

時間:2011.3.7

形式:聽眾自由發問

 

Q「學姐如何進入碧娜舞團?」

 

采芩:當時讀藝術學院四年級時,想著要出去,想出國多看些東西。那時候就考慮說先選擇國家好了,就選了英國和法國。那一年暑期2001年〉,羅曼菲老師辦了青年編舞營,剛好邀請了畢業於德國的伍國柱回來編舞。我向他詢問了德國的情況後才知道那間學校 (德國福克旺) 其實離碧娜舞團很近,很多福克旺的老師以前都是碧娜舞團的舞者,這是我所得到唯一的資訊。那時候我對舞蹈劇場也很感興趣,所以就決定去德國,也沒有去找其他地方。參加德國福克旺學校的徵選後,考上就去唸了。

在台灣時,伍國柱曾經跟我說碧娜舞團的《春之祭》這一支舞經常需要年輕舞者。他們會在學校裡找,這是唯一機會可以見到碧娜本人和跟她工作。所以我更堅決要進這間學校,我就是要見她本人和跟她工作。

在學校裡總共待了五年。其實三年就能畢業,為了等待機會,又向學校另外申請兩年的單讀研究。在福克旺的第三年,他們 (碧娜舞團) 才來學校找舞者。一開始學校老師先內部徵選,選上後會被帶到烏帕塔 (碧娜舞團所在的城市) 給碧娜看,然後就開始排練。那時候開始跳《春之祭》是2006年,2007年就面臨到:每年都跳《春之祭》一次、每年都跟碧娜見一次面也不是辦法,而畢業的學生都去找工作了。所以在日本演出《春之祭》時意識到這是自己最後一次當《春之祭》的客席舞者,就決定在日本的最後一場跳完後,一定要跟碧娜老師說想要跟她工作。講完之後卻因為外面有很多攝影師和記者在等碧娜,忙不過來的她留下一句:『再談』。然而這個『再談』,等了一年,其實也沒談。一年之後的有一天學校一位女老師拉我過去對我說:“Pina wants to work with you.”我對自己講:OKYOU GOT IT

曉雄:所以你前後等了5年,等到第6年等到你的機會,所以說這56年是甚麼樣的動力讓你撐下來的?

采芩:我也不太知道,就是一種信念。在跟碧娜工作也就是當《春之祭》的客席舞者期間,有很多時候她給我排練筆記,我就馬上練習與更正,也馬上做 () 到她要的重點,做完後就好比拿到了那把 (抓到要領的) 鑰匙。我想當時碧娜也覺得很驚訝,她才會跟旁邊助理說:“Oh! She understands well.”我記得她在不同的時間點這樣說了兩次,我覺得這應該是一個讓她要我 (參加舞團) 的原因。

曉雄:之前我有個同事在碧娜那邊工作過,也當了她的排練助理。同事曾經跟我們說過一個故事:碧娜工作時非常優雅,很沉默地抽著菸,不停地抽菸,可以抽三包菸。暖完身後她就開始抽菸,開始看舞者做即興。有一天,她就要一個女舞者坐在椅子上,很痛苦地甩頭髮,女舞者甩了幾個小時候後,碧娜就看著她 (語調非常溫和、漂浮地) 說:這不是我要的,你可不可以再試一下。那舞者整理了一下,再甩。又甩了一陣子之後,碧娜說:這方向還是錯的。碧娜再給了一次筆記,舞者再甩。到那天工作結束後,碧娜說:“親愛的,妳今天所做的東西都不是我想要的,妳今晚需要做點功課,明天我會期待你有完全不同的東西。”當下女舞者的眼淚和汗水全融在一起了。

所以,碧娜的工作方式跟別人的工作方式有什麼不同?妳提到碧娜所給的更正筆記讓你找到修正的重點,碧娜也意識到妳的即時轉換,是甚麼讓妳可以馬上理解她所要的?

采芩:自己本身,不管是上課還是老師在講解,我會把我自己跟老師重疊。妳要完全打開心胸,忘掉自己。

曉雄:放下自我這裡會有另外一個衝突點:很多年輕舞者會覺得老師沒看到他們的特質,或他們自己的特質應該得到發揮?

采芩:有了自己的特質,我會把自己忘掉,但不會讓特質流失。你還是你,你的特質還是會在。為了要工作到好,為了要工作到對、拿到對的東西。

曉雄:你要先放下自我,最後把自己丟進去。

采芩:總而言之,你就是你,當你放下自我時,你還是你。?

曉雄:〈問大家〉你們會怕自己不被發現,會怕因為你要按照編舞的需求去做的時候,你的個人特色會被忽略、遺忘?

采芩:在碧娜舞作裡面學到的是:不管你在舞台上那一個角落,只要那個東西對了,你就會發光,就會被看到,有時候站在前面還不一定被看到。碧娜舞作裡有類似路人的角色,好比有一個男生出來拿個東西、站一下或走過去,我很容易被那角色吸引,反而不是在前面努力展現自己的那種。

曉雄:舞台上任何一個必要的存在,都會發亮的。

 

 

Q「碧娜這一次的作品比以前的作品較輕鬆,跳這舞作跟其他舞作,在準備上有不同嗎?」

 

采芩:心智上當然會不同,然而它不簡單也不會更難。因為每支舞的準備也不一樣,可能這支舞要準備比較嚴肅的心情,另一支舞是快樂的。我們每天狀態也都不一樣,我這次跳的是愉快的舞,搞不好我今天心情不好,我笑不出來。看起來輕鬆其實不然,那是不一樣的工作。

曉雄:如果是開心的舞,開心不起來怎麼辦?不開心為什麼要上台或為什麼要不開心上台?

采芩:我就是不會這樣想。要演出,要跳好這一支舞,要做到這一支舞所需要的東西,沒有甚麼自己。對,我知道自己不開心,可時只要踏上舞台上那一步,我就笑了。因為當你踏上舞台上那一刻,我就忘了我自己。

曉雄:不管排練或在舞台上要進入角色狀態時,那自我成見、意識或情緒,都要先放在行李箱或放在化妝間裡頭。表演者要調整自己心裡的狀態,所以能夠進入那角色裡頭。不同的是,在排練過程中你還有機會、還有時間去想各種方式入舞,尋找途徑去進入編舞家的世界,去找到那角色的重疊、個人跟角色的重疊或個人跟創作者意念的重疊。但在舞台上的那當下,所有東西都要準備好,沒有時間多想,要直接切入。換句話說,在學習過程當中,會有很多時間去做調整的工作。我們要開始想:現在進入高班,接下來面對職場,編舞家或職場的要求會更不一樣,會要求得更多。如果很快的縮短這距離,儘量不要在個人情緒做太多波動或迴旋,你會比較容易進去,進入那作品裡面,進入那編舞者的編舞世界。你還是你,你不會因為進入角色而變成另外一個人。

采芩:是的,我還是我,因為這是我想做的事情。

 

 
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420)| 评论(13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